说实在的,我很想能安安稳稳地一直看完整个节目,但是短信一条接一条,电话一个接一个,我只顾着忙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。晚上有热水,我花了十分钟洗了一个澡,又花了十分钟穿上了衣服,不知道这之间错过了什么精彩节目。等洗刷完毕后,我又回到了电视前。
电脑一直是开着的,从早晨到现在,算算也有好长时间了,晚会开始没多久它就掉线,晚会结束后它又连上了。前几年,也就是刚买回电脑的时候,我一直都是坐在它的面前度过除夕的。今年我工作了,又回到了电视前重温以前的回忆。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,没有电话,更没有手机、网络,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说说笑笑,好温馨的感觉。现在,不论春晚多热闹,我似乎都提不起来精神了。或许是时光的冲刷让我变了好多,或许是生活节奏的家快让我感到麻木,或许……不去想了吧。
在网上看到同学的帖子,题目叫“奶奶的,过年了”。我笑了笑,原来并不是我自己在改变,是我们都变了。
整个下午都在睡觉,还做梦。梦还没做完,就被吵醒了,一看闹钟,到吃饭的时间了。
起床以后发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。客厅里面,表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老爸正在对他进行着谆谆教诲,说好好学习啦,天天向上呀之类。表弟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,那个速率像打点计时器。
老爸还在不停地说,老弟面带微笑地听,但是除了老爸谁都知道表弟估计痛苦的要命。表弟见我过来了,立即将求救的眼神投了过来,我赶忙伸出援助之手,跟他聊起了别的事情。这时老爸也瞅着我,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一句话“哎,他明白了,你明白了没有?”
我记得前几天刚买了一本陶宏开教授写的《孩子都有向上的心》,感觉老爸这个教育方法效率极其低下,只顾着一股脑地说,完全不考虑接受者的感受,就像书上举得很多例子。表弟只是被教育了一次,而我是十几年,其痛苦程度可见一斑,现在偶的忍耐力相当强,估计是锻炼出来或者麻木了。
真希望天下和我一样受磨难的苦命人的家长能读一下陶教授的文章,也好知道教育孩子要用什么方法。我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等偶回来有了孩子,一定把他教育的非常牛,拿实例来跟老爸说话。
晚上老妈非让我收拾我的屋子,嫌我书桌上的杂活堆积如山,我告诉她那叫乱中有序,结果她不听,还要揍我。于是收拾了一晚上屋子,累了以后就下了两盘棋,没有一把赢的。这臭水平快随着除夕过去吧~~
早早地跑去上班,打扫完卫生以后电话铃就响了。
“hello,找谁?”,“是我”,“哎呀,主任啊”,“你怎么还在上班?这两天没事,你回家玩吧。”
虽然我心里面乐翻了天,但是仍然很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行啊,办公室不能缺人,我还是在这里吧。”他说:“那好,你在这里打打游戏吧,早点回去就行。”挂了电话我就玩游戏,没多久又有电话过来了,是楼上办公室的,让我帮他们做软件的那个。我已经把软件交给他们了,不过数据库他们用的excel,不会把它导入access,就交给我了,我花了一分钟,复制粘贴了一下就搞定了。
这次去他们办公室,给我的软件提出了几个意见,我都记下了。正准备走,他们掏出一张购物券塞给了我,说表示一下心意。我一看是一套西服,忙说不要,其实一开始我就说好了不要钱的,但推了半天,还是没推掉,于是就收下了。
这是第一次收东西,我去纪委的论坛问了一下算不算受贿,他们说这是对劳动的尊重,可以收。于是我就放心了,恩,以后收礼只收这种类型的。又玩了一会儿,过瘾了以后就走人啦。
我看离吃饭的时间还早,就去理发。这次比上次好一些,最起码老板没过来重新收拾残局,看来给我理发的是有三个星期以上理发经验的老手,出师了。
下午又去上班了,一直灌水和打游戏。同学发来短信说从深圳来,要在我们这里转车,问我这里汽车站晚上有车没。我问了一下,六点以后就散伙了,况且今天还飘着雪,就告诉他如果火车按时来的话或许能赶上末班车。结果火车果然晚点了。
他打车到了我们办公楼门口,我把他带到家里,出租车居然敢多收我们钱,还振振有辞地说是在火车站定好的价格。我只念了一遍他的车牌号,他就把钱退了回来。我们吃完晚饭后,一起跑到车站买火车票,这票是凌晨一点的,我们买了以后就回家等着。他上网、我修改程序,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出发。他从南方过来的,身上穿的单薄,老爸就给他拿了一件夹克穿上了,还说是我的衣服。我瞅了半天,发现这衣服还是新的,我根本没穿过。送他到了火车站,时间还早,我在那里冻得瑟瑟发抖,他看我这样子就让我回来了。回到家写完日记估计他刚上车吧。
之所以要说这个论题,是因为我对英语是苦大仇深啊,恰巧今天在《百科知识》上看到一篇名字很爽的文章《美国人用汉字治病》,觉得很过瘾,于是就来聊聊。
文章上拿一个叫米尼的家伙举了例子,说他是费城的一个少年,因脑外伤患上了“失读证”。可爱的科学家们从实验中发现这个病的病根与英语有关。他们说人类记字音和字义用的是大脑左半球,而字形用右半球。类似汉字这样的文字,字形都比拼音文字复杂,人们可以使两边的大脑协调起来。因此,中国、小日本儿等国家患这种失读症的就很少。后来呢,这个家伙还是用汉语治好的病。
看看,这汉语从一开始发明就比英语强。汉语是一种调和的美,是从大自然的形、声演化过来的,而英语纯粹就是搞排序,不仅格式不规则,读起来眼球和嘴巴不能匀速运动,而且可扩充性灰常小。这种对生理造成损害的语言之所以覆盖面积那么广,就是因为那群人渣进行殖民活动的缘故。我不认为靠这种世界观生存的人种能留下什么好玩意,所以,从来对英语就美感冒过。这么n多年了,磕磕碰碰地走了过来,之间的恩怨是非一直让我心情不快。一有机会我就要攻击这种东西,顺便带上那些极力推行这种东西的东西。
新世纪了,听说韩国人报汉语选修课的人爆满,真有远见。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,我想,终有一天,我们的兄弟姐妹、子孙后代数钱数累的时候,会用三寸不烂之舌将这类拼音语言彻底放倒。
本以为把这事情推掉了,结果没多久又来电话,说中午请我吃饭,然后帮他们忙,下午他们要把工作赶出来。还说他们的速度没有我快。我犹豫了半天答应了。
中午吃的异常简单,只有那种长得像武大郎炊饼的东西能让人吃饱。正吃着,旁边单间有人喊我,一进门,原来老妈在这里请客呢,我给一圈人敬了杯酒就跑了,因为在那里辈分低,不好说话。我刚出来,我们那桌就吃完饭收摊了,幸亏我刚才吃得猛,要不非挨饿不行。
下午给他们弄好之后就回办公室了。突然,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,我入侵了他们的电脑。把里面翻腾了一遍,然后开了3389、telnet等,又放了榕哥写的dll后门就退出来了。用nc测试了一下,爽的不得了。这个dll文件在我机子上被诺顿清除了n次了,修改压缩了一下后,诺顿就翻脸不认马了。ok,连同网关、web服务器、邮件服务器等等,一并种上了这个冬冬。然后唱起了小曲。
说实在的,内网的安全性差的让人晕倒惊叹,密码和用户名全都是相同的,用户名就是科室名,而且只要是有口令的软件,不是空口令就是科室名,web服务器的密码强度最高,是1234。本来我们是上不去外网的,入侵网管就是想做个代理上外网,结果发现网关也不能上外网,真倒霉。
晚上和n个人一起喝酒,有几个不能喝的,我们剩下5个人,总共糟蹋了5瓶酒,恐怖之极。醉醺醺的回家,被凉风一吹,有点清醒了,不过听说周末要加班,终于昏了过去。
主任出发,本想着轻松一天,结果一个电话过来,我又被抓去干体力活。
下午正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,同事给我打来电话,说分年货了,让我去领。我于是嗖的一下蹿出了门,然后回头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跑了。
到了办公室,领到一个小信封,里面装着可以换取30kg鸡蛋的票据,外加4瓶液化气,还有六张诱人的百元大钞。把信封往兜里面一塞,就下楼领蔬菜去了。累死累活地把东西搬到家里面,发现人家都是开车送的。更要命的是,晚上发现人家拿到的人民币都是1k以上,我的还不够人家零头,当时那个感觉真叫“钱所未有”。
唉,谁让是新来的呢。不去想那别扭事了,都快过年的说。昨天刚跟那些领取救济金的同学、小朋友见面,比起他们来,我算幸福得多了。
这600元先放抽屉里了,算私房钱吧。
看到这片子,我首先就发了一个感慨,终于不是清宫戏了!真希望以后多演一些能让人产生民族自豪感的片子。结果我翻了一下报纸,2005年大部分电影电视剧又回到了清朝,郁闷。
网上好多人说汉武帝穷兵黩武,这个我同意;说他法西斯主义,这个我不敢苟同。毕竟他的行为还不是用中华的剑去给中华的犁去争取土地,只是反击的猛了点。我就很喜欢这样,倒不是极端民族主义,是这样做不仅很酷,而且会让那些犯贱的外族学到一个道理“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”,这话真的很荡气回肠。





2005-2-8 23:28 | by
2005-2-2 23:09 | by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