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爆裂的青霉素
求导可以得出事物发展规律的趋势,增,减,或静止。
理论上就产生了“科学宿命论”的念头:在所有变量都被充分考虑的情况下,事物在给定条件下,变化的趋势,甚至具体坐标点都可以被测定。
这不仅在道德上产生冲突:“已知生命的趋势让人感到无趣”,并且在实际上存在难度:给定条件之庞大,无法使21世纪的人类来进行运算。如果考虑“蝴蝶效应”,就需要我们掌握一切自宇宙创生以来的所有变化,至少是在某一具体时刻宇宙每一个角落发生事物的坐标-当然持一及百,如果拥有一道准确的方程和某一点精确坐标值,甚至可以反推回曾发生过什么,以至于不需要测量即可知在给定条件下,正在发生的是什么。
这里还有几个误区,用“正在发生”是不准确的,由于光自身运行速度的限制,我们所获知的并不是第一手资料。不过这倒不影响结果的准确性,即使有延时。
最大的难度是“不确定性原理”。我不大清楚为何无法同时准确定位速度和坐标点?这方面的中文译作,应该找来看看。
“不确定性”的发现,给求导世界设置了终极障碍。是我们无法确定,还是任何文明都无法确定?
不是上帝在玩我们吧,还是他自身也无法摆弄数学公式,只能算小运算题?好了,科学和宗教不是非此即彼的,科学暂时无法破译的,教徒们也别着急登场吧。
那么“极限”呢?在2维里,极限很不可思议,看到坐标上无限接近,但终不会重合的两条轴,这中间的“无限小”怎么可能呢?有始必有终,这是认知的事实。同样“无限大”也是不可思议的概念。
在三维里,多维里(多维对于一个三维大脑来说实在是智力考验)“无限”的概念就变得比较生动了,圆是最好的例子。圆上任意一点永不终止。陈抟画的无极图,实在是够“终极”!
圆圈的解释,给理性思考一个完美的解释和借口,但是侧面观察和证实,还有很大困难,霍金也只提出了这个假设。
“膜”的理念又有另外的发展方向,三维图经常被画成一张被引力拉伸的胶皮平面薄膜,膜可能弯曲至一个完美封闭的圆么?
黑洞的存在还未被考虑进去,在一个封闭的引力场里,还存在着高能的更大引力场,破坏了平衡,怎么可能就仅仅是一个完美的圆那么简单?
如霍金乐观的思考方向,一点点摸到了触角,但是还需时日来形成大统一理论。那,会摸到最终的方程么?
要么方程不存在,要么不可被短期存在的文明认知。
方程之不存在是更容易被心理接受的假设,因为任何知晓方程者,只要有足够驱动方程的能量,甚至只要四两拨千斤,改变其中的一个变量,就可以使宇宙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!甚至可能倒溯去摧毁自己以及这道方程式?
这个假设又触及到了理性思考的终极点,以至于自相矛盾。理论上如此的力量必不受这道方程的约束,或者不是由这个方程构成的生命体。好了,上帝的概念又呼之欲出,如果这种力量存在的话。那么至少存在数量大于(等于)1的类似方程,或者大胆假设上帝是干脆漂浮在悬空的无生命体,且不受方程约束,也不需要任何公式来形成自身(否则询问上帝本身是哪道方程构成的问题,是无始无终的逻辑游戏)
隐含的另一个假设:方程只存在于宇宙中,即,被至今人类所认知的数学领域中。上帝(们)玩的是另一类型的游戏,类似于文字mud和图形mud,各不相干,或在那边干脆没有方程这概念。问上帝玩什么,是理性思索的禁区(当然这个该死结论也是逻辑思考的结果罢了,甚至更加混账)
我不愿意成为“不可知论者”和“神秘主义者”。如果生命是如此,我感到有点悲哀。(恰恰很大的一种可能性被包含其中!)
大部分时间,我们在可知范围内进行尽可能复杂的运算,以求某一天能通过各种综合数据得到最准确的结果。“不可确定性”,恰恰成了“不可知论”最有力的论点之一。
也许跳出自身的思维方式能迅速解决这一问题,如当年发现地球是圆的。这难度之大,时间之长让我对人类文明是否能坚持到那么久,产生了一丝怀疑论调。
我还是持乐观的,希望有一天不再被不可知的条件束缚。那么科学宿命论,即使他可怕,总比不知好。
另一个有趣的数学概念是概率和集合,也许应该找时间来综合他们与极限求导的关系,形成一个个人胡思乱想大一统体系。
以上的物理,数学知识十分之浅薄,以至于可能错误的曲解概念,导出错误的结论。纯属发呆的胡思乱想ing...
studying...
我们该信谁?
致命的误会
2005-10-2 23:09 | by


